一身男装的江文清,俏立正临海的一块大石上,侃侃而论从燕飞处得来的重要情报,用辞精准、生动传神,把整件错综复杂的事,巨细无遗、有条不紊地交代出来。
风从大海吹来,令她衣袂拂扬,袍服紧贴的身体,突显了她修长苗条的体形,明朗直爽的神态气度,使得坐在另一边海滩上的刘裕、宋悲风、屠奉三、阴奇、蒯恩和老手,心神都不由被她吸引了,听着她的叙述完全没有丝毫冗长沉闷的感觉。
在明媚的冬日阳光照射下,益显她明艳照人的风姿,一双明眸在两道弯弯的秀眉下差可与天上的阳光争辉。
刘裕呆看着她,心中涌起难以形容的感觉,有点像经历过了千辛万苦的旅程后,回到了久违的故土,见到初恋的情人,骤然发觉她长大了,出落得更美更迷人,更能触动他的心。但她的“与前不同”,又使他感到似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把他们分隔开来,那是一种揉合了内疚、自惭形秽,由衷感到配不上她的负面情绪,一时间真的不知是何滋味:不知是否因为她回复以前装扮成“边荒公子”的神采,又或是她予人焕然一新且更添秀外慧中的感觉,在刘裕眼中的江文清就像另一个人,拥有以前没有的优点和吸引力。
一时间他全被她的风采吸引,说不出话来。
屠奉三道:“幸好燕飞识破魔门这个近乎隐形的恶势力,否则我们一败涂地后仍不晓得是甚么一回事,只从干归、陈公公、李淑庄三人去看,便知魔门人才济济,如他们全力扶助桓玄,会顿令我们处于非常恶劣的形势。”
宋悲风皱眉道:“可是当日干归追杀小裕,小裕正是利用干归和陈公公之间的敌对关系逃生,如果他们同是魔门中人,小裕怎逃得了呢?”
刘裕暗叫惭愧,这番话理该由自己说出来,现在反由宋悲风提出,可见江文清对他的魅力有多大,令他神魂飘荡,失去平时的精明。
江文清讶道:“竟有此事?”目光往刘裕投去。
刘裕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儿卜卜跳,忙道:“我可以肯定干归和陈公公是敌人,互相怀疑,所以我才能利用当时微妙的情况,制造逃走的机会。”
屠奉三道:“这么看干归该非魔门中人,只是被魔门利用的人,故而谯家须透过谯嫩玉来牵制他。由此可见魔门一直希望隐藏形迹。一直到干归被杀,魔门的人不得不出面,因此才被我们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他们的另一个错误,是低估了燕飞,不但让三个高手饮恨蝶恋花之下,也暴露了阴谋,致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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