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清道:“纵然我们晓得魔门的存在,但对魔门真正的实力,我们仍是近乎一无所知。兵法有云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所以我们现在首要之务,是要先了解魔门的动向,再掌握他们的实力,方有办法对付他们。”
宋悲风道:“文清说得对,不过虽然我们对魔门所知不多,但可肯定有魔门撑腰,桓玄将平空多出一大批可怕的高手。在一般的情况下,这批魔门高手的作用始终有限,可是如被桓玄攻陷建康,这批高手发挥出来的力量会是非常可怕,至乎可把整个局势扭转过来,令我们失去还手的信心。”
众人无不动容,想不到宋悲风说出了这有见地的一番话来。
宋悲风接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坦白说,这并不是我的见解,而是安公的看法。当时他是针对弥勒教南来而说的,当弥勒教变成司马道子助纣为虐的杀人利器,司马道子会悍然借弥勒教之力对反对者进行杀戮,再把一切责任推在弥勒教身上,现在桓玄有魔门助恶,便像弥勒教之于司马道子,一样是一股很大的破坏力。”
江文清点头道:“这个比喻很贴切,燕飞亦怀疑竺法庆是魔门的人。”
阴奇吁一口气道:“如果竺法庆确是魔门的人,那么魔门派出高手伏击燕飞,便是含有报复之意了。”
屠奉三苦笑道:“这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桓玄已不容易对付,加上魔门对他的支持,令情势更趋复杂。现在我们要对付天师军已非常吃力,还如何顾及建康的情况?”
江文清美目投向刘裕,道:“刘爷心中有甚么主意呢?你今天好像特别沉默哩!”
刘裕忙收拢心神,忽然间他感到一阵轻松,好像抛开了某一个沉重的包袱,对未来充满生机和斗志。他自己并不明白怎会变成这个样子,只知目前正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,而自己正处于主帅的位置上,必须作出正确的判断,厘定行事的大方向,令大家有力可施。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蒯恩道:“小恩有甚么意见?”
蒯恩似一直在等候这个发言的机会,闻言道:“我想先对未来情况的发展,作一个大胆的假设。”
屠奉三显然特别照顾这个被知己侯亮生慧眼看中的小子,欣然道:“不论想到甚么,小恩有话直说,不要胆怯,更不须有任何避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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