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被肏得肿了不少,没有先前的柔软,反而多了几分紧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烬鼻翼间散出一声舒爽的闷哼,头抵在他肩窝里,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将军身上,澹台烬张开双腿任他动作,蹙着眉催促道:“不用做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红软的穴肉被两个指节撑大。叶清宇大抵怕他累,将他翻了个身,放在了柔软的被衾里,从后面一寸寸地插了进来。他两手撑在澹台烬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他线条流畅漂亮的后背,忍着想要亲吻的欲望,将性器抽出来,再瞬间顶肏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来得爽利,澹台烬的脚抵着床榻,小腿微微发颤,从唇齿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。借着自身的体重,这个姿势能插到深处。含过性器的后穴已经顺服地任由他开拓伐挞,咕叽咕叽地流着水。软肉流恋地挽留他的茎身,再满足地被他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难以形容自己现在和澹台烬的关系,他的姐夫、他叛国投奔的君主……现在却在他身下挨着肏,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。赤身裸体的性爱几乎给人厮磨的错觉,空气骤然升温,叶清宇觉得自己呼吸好似有些困难,小腹的火却烧得更旺,几乎将神智灵台都要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澹台烬做了好几次,他隐约察觉他有些恋痛,于是放任自己撞上他柔软的臀瓣,将那里拍得更红更肿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烬的穴肉果然抽搐着含得更紧,他扶在被衾上的手指抓紧了布料,背部如拉满的弓,却反而将后臀翘得更高,两瓣臀瓣间,一柄粗大的性器快速地进出着,连带着淫水都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从未理解为何有人痴迷某个身体到近乎疯狂的地步,人人不过都是血肉白骨,百年后都将化作灰烬。此刻却莫名不想从他身上抽离,他身体的每一次微动,穴肉的每一次痉挛,喉管里传来的每一份呻吟,都如一壶烈酒,光是浓烈的酒香都让他要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邪术消失了,那这就是最后一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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