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后穴里不断伐挞的性器缓缓抽出,穴肉留恋不安地翕张着,正到得趣处,他整个人都被温热的情潮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烬微微蹙眉往后看,只看见昏暗的室内,叶清宇从他后背上起身,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胯,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叶清宇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性器抵着红肿的穴口,缓慢而坚定地,全部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。冠状口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,茎身死死地对着结肠口碾压,穴肉崩溃似的痉挛哭泣,瞬间涌出一大股情液。澹台烬耳畔轰然一声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扬着脖颈濒死一般。腿心连同臀肉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?叶清宇你等、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澹台烬瞳孔紧缩,下意识地要叫他出去。叶清宇全然听不见,性器稍稍往外撤了一些,就再度狠狠地撞了上去!

        不成调的泣音瞬间从他唇齿间逸散出去,他无力地趴在被衾上,下半身被将军有力的臂膀,牢牢地牵制在胯骨前,崩溃痉挛的穴肉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弄。茎身被肏得晃动,吐出不少淡色的液体,点点滴滴地落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在先前的肏干里失了力气,现在连反抗都不能,每一次插到最深处,就带起全身一阵崩溃的颤抖,身子刚刚脱离一些,就又被他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了解自己身体内,除了腺体,还有这样一处让他几乎要死的处所。后穴不停地流水,性器的水液也可怜地流个不停,全身几乎如坏了一般痉挛抽搐,脏器都被肏地拧成一团。未知的快感不断地鞭笞他裸露的身体,他却连逃都逃不了半分,被死死地钉在肉刃上,吃着他愈发胀大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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