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断断续续地吸气,下身痉挛似的继续被狠狠顶弄,叶清宇立即清醒过来,将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,却因为起身间性器的摩擦让他抖得愈发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削的肩抵在叶清宇掌心,窒息令澹台烬的血液加速流动,他喉嗓里传出微弱的呼吸声,因为那用力的掐制,脖颈生生凹下一段弧度,舌尖也因挤压而露出了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状态太不对。显然是被那用邪术的贼人掐住了脖子,全身都因为窒息而发红,敏感成倍地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宇无措地看着他绞着痛苦而愉悦的面容,以及咬得更紧的穴肉,下腹一紧,难以置信地感到自己更硬了。他一咬牙,干脆抬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,渡过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洞穴里,澹台明朗死死地掐着「澹台烬」的脖颈,抬起他的一只脚高高挂在自己肩上,上身俯下,看着他因缺氧而发红痛苦的脸,心里一阵快慰。

        缺氧会让你下面咬得更紧。他眼里散出光来,痛苦到不能呼吸会让全身血液炸裂似的游动,但只能抖着屁股被人干——很痛苦吧,澹台烬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求求我。”他低低地笑了,性器被吃得发硬,在自己幼弟的后穴里猛烈地肏干,“澹台烬,你像从前那样,学声狗叫,我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娃娃身上有股不属于此地的清香,无法回应他的要求,只能任人宰割地受着他的酷刑,臀肉也被囊袋拍得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息不稳,咬着他的乳尖和面颊,手掐得更紧,连一丝空气都不容许进入喉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低沉,分明含着无数扭曲的快感:“澹台烬,你说话!求我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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