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里阴风阵阵,无人回应,只余下皮肉相撞的拍打声,他下身捣地更快,不放过人似的重重顶上穴心。
澹台烬几乎要在窒息里晕死过去,憋闷的痛苦和成倍的快感无尽地上涌。他脑海里气血翻涌,后背酸麻一片,下身却是哆嗦着不断地高潮。
舌尖和唇瓣被某个温暖的东西吃了进去,有气息试图顶开他被掐得闭紧的喉管,显然无济于事。
他不知道自己性器已经吐出了几点精液,下身抽搐绞紧到叶清宇几乎要射了。
濒死时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,徒劳地洗刷着面容和叶清宇的唇。胸膛里最后一分空气也被他消耗尽了,耳畔嗡鸣一片,他眼前浮出一片粉色的光晕。身体战栗不已,在强烈的刺激里,灵魂几乎要飞出身体。
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,最后的关头,钳制在脖颈的手忽然消失,后穴里一直顶撞的性器也不见。空气猛然涌入,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喉管抽搐着咳嗽,鼻翼微张,唇齿依旧被叶清宇含着渡气。
再回神,叶清宇已经帮他擦拭着满脸的泪水,像只大型犬似的将他圈在怀里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指尖痉挛,抬手就被叶清宇捂到温热的掌心揉搓。
“陛下……”意识到他动了,叶清宇担忧地望着他,“您没事吧?”
那股神秘的邪术忽然消失了,像是被人生生从他身体里抽离。澹台烬怔愣地望了一眼寝殿,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想起身检查一下,没料到无力地又倒回叶清宇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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