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凝也看出他的迟疑,也明白他的心思,邪笑道:“除了施咒之人,无人可破。泽浣,你看,我今天还为你准备了份小小的心意,我对你多好。”她端出自己舂了一晚上的肝泥递到他面前,那扑鼻的腥臭直接教泽浣掩鼻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心的盯着那团团血肉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东西,泽浣,你本狐妖出生,吃这玩意儿大补。”霁凝将盘子放在他面前的石柱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浣,你不许吃,这妖女没安好心。”无涯急道,他想运出灵气解开元神,但只要他稍微运力便会唤醒身上的咒符,瞬间让他血脉逆流,被自己的修为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那一道道符咒铭文亮起,霁凝对着他笑道:“我劝你不要挣扎,你越挣扎,它越会反噬你。用你的修为反噬你,你修为越高受的伤害越大。所以,巫妖能存世十数万年不是没有原因的,这个咒符当真的惊世骇俗。神力可敬,人力当真不敢小觑。”她想起了久孤的话,她第一次实施这血灵咒便见识到了它的威力,人不愧是万物之灵长,小小的一道咒符便能让神自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涯的血,你是怎么弄到手的?”泽浣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浣,帮我吧,你看到了,从钨矿到识灵镜到神血。他都能搞的到,我们最后再合作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浣明白她话中的含义,隐藏在天庭操控这一切的那位神,是他们迟早要面对的。他看着那盘子里摆着的血淋淋的东西问道:“这些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婴肝!”霁凝捂着嘴,阴恻恻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妖女,你敢给他吃那东西,我一定叫你不得好死!”无涯痛恨自己被束缚成为他掣肘,他再次运用神力冲破布满全身的咒符,果然神力越大反噬越深,瞬间便让他七窍流血,痛得全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涯,你不要再驱动灵力,这血灵咒单凭神力是无法破除的。”泽浣吼道,他端起那盘千婴肝,冲入鼻尖的腥味下是一股不易察觉的草药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傻的吗?”霁凝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神力震的血呼刺啦的少尊。她话音刚落便被泽浣一击灵力打翻在地,泽浣冷睨她的眼神叫她知道,即便那少尊再傻也不容她嘲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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