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走近,朱晓丽高亢刺耳的叫骂声与周围劝架的疲累声直直传进耳里,钱洢洢低头与狗蛋四目相对,心照不宣——哇,果真母老虎与她更配!
“他娘的有几块银了不起啊,有本事也去搞个游乐场旅游区啊,在这敲诈老娘,当老娘没骨头等着你吃呢,也不栽水里瞧瞧自己那穷样。”朱晓丽骂骂咧咧的实在难听,可能真如狗蛋说的唾沫直飞,哎哟,那一锅冒菜可咋整哦,“呸!你个穷货还想欺负老娘,老娘坐这等着,看你能编排出什么花来,狗娘养的断子绝孙的乞丐。”
这这这……过分了啊!绝对过分了!
骂人不带指桑骂槐的,更不带祖宗八辈的!
“章家媳妇儿,积点口德,章元如今也只是个秀才就败在你这张嘴上。”村长怒不可遏的指责。
即便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,说她自己可以,但要说她儿子是万万不能的,朱晓丽正要还嘴,钱洢洢惊讶的吼出来一个“哟”字,声音都劈叉了,其中装出来的紧张和诧异让狗蛋捂住嘴笑了半晌。
二十来个人围在朱晓丽家门前,有村民,有游客,个个脸色精彩纷呈,游客的分为两种,一种是看戏的指指点点的事不关己的局外人,一种是满面寒霜、愤怒气绝的当事人,而在场的村民就相当一致了,一致的生气、失望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钱洢洢挤进人群中央,笑着问道,“怎么一个个都像长了獠牙似的恨不得撕了对方?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游客们即使怒火中烧,即使已经有迁怒他人的征兆,也不得不缓了神情:“钱姑娘来的正好,你给评评理,她的冒菜一股子馊味,别说我吃了会不会中毒,我只让她退钱,她倒好,劈头盖脸的对我一通骂,连带我家中老母和几岁小儿都不放过,我真不知杏李村竟有如此悍妇,报官,此事必须报官。”
“章婶,他所说可属实?”钱洢洢不偏袒任何一方,在场的都是证人,谅人也不敢说谎,但哪怕是做做样子也要对朱晓丽问上一问,否则将来又是一个被拿出来说道的把柄。
朱晓丽并未正面回答,只说:“他怕是妖精变的不成,能吃出常人都吃不出的味道。”
“你!”那人气的面红耳赤,心累的不愿与朱晓丽再做争吵,“钱姑娘,并非我一人吃出了馊味,当然可能是味道并不重,所以有的人没有吃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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