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事情似乎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谁叫这家伙指上功夫了得还保密性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瓦莎柯翘班陪他,他还会阴阳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怕多托雷知道了我们的奸情,来找你麻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卡拉姆齐笑得恶劣。想想也是,自己手下的研究员跟别的执行官勾搭上,还旷工摆烂,作为上级,任谁都会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位大人了。”瓦莎柯对待多托雷没有斯卡拉姆齐那么多复杂情绪,“博士这段时间应该在忙着制作新的切片,其他切片也各有各的任务,很少关心研究所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瓦莎柯有些消极怠工。一开始她还会玩些花样,让斯卡拉姆齐又觉舒服又觉羞耻,整体服务态度可以评价为五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了,这种服务也越发敷衍,主要是手指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卡拉姆齐不高兴,他总觉得对方是还没得到他的身体呢就玩腻了,想着对方果真和自己想象的那般不靠谱,平日说话也带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方式很直接,不安烦躁的情绪严重外露,只要是脑子还算正常的家伙都能察觉出,瓦莎柯自然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对此还是无语想吐槽的情绪偏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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