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做下属的还有五险一金呢,她累死累活地出力,不仅什么好处都没得到,对方还嫌弃她技术不好,emmm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接扯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后,斯卡拉姆齐也大概猜出了瓦莎柯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敢。”她这样说着,倒有几分毕恭毕敬的卑微,但藏起来的狼尾巴正在心里摇得正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斯卡拉姆齐发自内心的愿意,她也是没办法把对方哄骗到床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敢不是不想,她夸他长得好看,看着他比做其他事有意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斯卡拉姆齐看着瓦莎柯,奇怪的是,他的内心并未翻涌起任何不适与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舒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自己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他对和瓦莎柯肢体接触的行为变得毫不排斥、甚至渴望起来。如果是她的话,好像是可以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一种奇怪的心理蔓延,他的脑袋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,脸颊也诡异地渐渐变为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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