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完的男人难得收敛自己恶劣的本性,在苏零耳边低笑:“苏会长的骚子宫好热情,都射给宝宝。”
“会长的批怎么夹得这么紧,我都拔不出来了。”
强词夺理,明明是他自己呆在里面不肯出来。
苏零微微皱起眉头,支起肘部,想要从在桌子上起来,又被男人毋庸置疑按回去。
裸露的胸口贴着冰凉的金属桌面,又是刚刚高潮完的敏感身子,难受极了。
苏零不由回头,拧眉淡淡说:“可以放我起来了吗?步云洲。”美人眉若远山,眼若星子,苍白的薄唇上印着刚刚忍耐呻吟留下的齿痕,明明刚刚被男人操到前后同时高潮,还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淡然自若,也就清冷的嗓音里带点沙哑。
仿佛挨了一顿爆炒的不是他本人一样。
不得了。
步云洲磨了磨尖牙,看着苏零这副眼神清明的模样十分不得劲,心里像是有小虫子在爬,又痒又痛。
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操得不够重,不够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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