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零的穴都肿了,他一顶腰,比他主人诚实不少的躯体就不住地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零继续催促:“时间不.......唔。”剩下的话语被人无情地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云洲不愿意再听这张扫兴的嘴说话,直接一把掐过苏零的下巴,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零忙起来不爱喝水,薄唇常常干燥又冰凉,还带着点凉薄的苍白,此刻却染了水色,像是诱人的果冻,是那张冰白面孔上唯一的艳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云洲狗一样,几乎将苏零的嘴啃噬得红肿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零难受极了,被人舔到喉口的时候,几乎想要干呕,手掌也按住男人的胸,下意识想把人推开,临到头,又克制住自己的本能,当一个予取予求的性爱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云洲亲了半天,连舌头也细细吮吸后,亲得苏零气喘连连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后,那口尖牙又咬上了苏零白润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步云洲喃喃:“会长的嘴真嫩,不知道给我舔几把的时候会不会被撑破流血,喉口肯定受不了吧,到时候只能抬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求我,嘴巴却被堵满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淫言浪语带着热气,不住地往苏零耳朵里钻,带起阵阵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零偏了偏头,想要躲开男人往他耳朵里伸的舌头,好看的眼睛里半点情绪也无,冷静开口:“例会半小时后开始,时间不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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