湮星后知后觉地拽过外衫套在身上,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,辩解道:师父,我方才只是在查看伤处,并非有意暴露在人前的。
她说的当然是谎话,先前的惊鸿一瞥,已足够阮绿棠看清,湮星后背雪白一片,哪来的伤口?
阮绿棠勾唇笑了笑,又走近了些,说来为师还未查看过你的伤情,不如转过身来,让我仔细看一看?
不、不用了。湮星往后瑟缩几下,连声拒绝,一点小伤,已痊愈大半,无需再劳烦师父了。
如此便好。
阮绿棠再度摊开手掌:这是云鸿为你寻的伤药,你收下吧。
湮星警惕地看了阮绿棠一眼,刚伸出手,又收了回去,将袖子使劲往下拽了拽,直到将手掌遮得只剩几个指尖,才伸出手接过药瓶:多谢师父,多谢师兄。
嗯。阮绿棠却并不离开,而是继续站在湮星床前,状似闲聊般问道:去年的猎英大会,青炎也有参与,古教主率青炎少年英才尽数齐聚云阳,其中一个便是他的爱女。
她停顿片刻,看向湮星:可我记得,古教主的那位爱女并不是你。
湮星的身子僵了僵,但只是一瞬,她便又红了眼眶,抽泣着说:那是胞姐,我自幼体弱多病,所以从未出过远门。
哦,放心,阮绿棠安抚道,跟着云阳弟子多站几日梅花桩,体质很快就会改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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