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绿棠继续说:魔族屠了青炎上下,想必你对他们是恨之入骨。
听到魔族两个字,湮星有些不自在,她敷衍地点了点头,默认下来。
阮绿棠偏要她亲口说出来:不是吗?
湮星静默片刻,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口,此生,我与魔族不共戴天。
阮绿棠偷笑一声,又摆出仙风道骨的架子:湮星,青炎已无,你更当珍惜性命,切不可让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湮星脸都青了。
云鸿确实勤勉,虽然他的修为在云阳一众年轻弟子名列前茅,但他仍不松懈,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修习。
阮绿棠索性把湮星丢给他,让他从入门心法到基础剑术一一教习,自己则悠闲地躺在院中吊床上。
她今日没戴斗笠,换了个薄如蝉翼的面具,边吃点心边看些闲书。
挽星楼中的庭院很大,一棵桃树扎根在院中一角,树冠盖住了半个庭院。
吊床挂在桃树下,云鸿和湮星挥剑时的剑气斜来,桃花便簌簌落下,掉在阮绿棠的头上身上以及手中的书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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